這般的陰陽怪氣。柳執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回到殿內,查看了俞天啟的后腦片刻。
俞天啟的腦后,那根針似乎又往里探了幾分。柳執初熟知人體的解剖結構,也知道若是從俞天啟腦后顱骨的縫隙探入,便會深入大腦。
若是這針當真深入了俞天啟的大腦,那接下來,俞天啟身上的變化可就……柳執初臉色變了變,低呼一聲:“糟了!”
“糟了?”房征仍是咄咄逼人,“眼下的情形,不就是太子妃你想要的嗎。若是皇上死了,太子自然就是皇上。而你,也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了。是不是?”
柳執初懶得理會房征的猜想。她臉色凝重,伸手試探著想要拔掉俞天啟腦后的長針。
誰知她剛一動手,就被房征攔下了:“你不能動皇上!”
“房大將軍!”柳執初一愣,被硬生生地氣笑了,“方才口口聲聲說我給皇上扎針意圖不軌的人,是你。這會兒阻攔我,不讓我給皇上拔針的人也是你。神也是你鬼也是你,你倒是說說,你到底想讓我拿皇上怎么辦?”
“這……”房征一時間無言以對,微微語塞。轉念想了想,他又冷哼一聲,堅持己見道,“總之不論如何,我絕不允許你擅動皇上。”
柳執初冷冷地看著他:“若是耽擱了治好皇上的最佳時期,你要怎么辦。難不成,你能對皇上負責嗎?”
“我……”房征再度語塞。他狠狠瞪視著柳執初,“太子妃,你不要狡辯。你現在所說的一切,我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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