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也嚇了一跳,連忙想要拉住那狗:“你這畜生,不要命了嗎?那可是太子妃殿下——”
區區一只狗,又怎么能聽得懂春杏的話。那狗汪的一聲,撲在柳執初裙角不停啃咬。
她原是想讓那狗離開柳執初,誰知狗卻越來越放肆了!春杏嚇了個半死,死活想拉著那狗離開。
柳執初看了裙角一眼,眸光一凝,抬手道:“春杏,你先等等。”
“太子妃。”春杏撲通一聲跪下了,囁喏道,“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這狗絕不是奴婢教唆來咬您的……”
“什么?”柳執初聽得哭笑不得,忍不住搖頭,“你說的是什么話,我從來都沒這么想過。”
原來,柳執初并未如此想?春杏聽得放了心,小聲道:“多謝太子妃寬宏大量。奴婢不會忘了您的恩德!”
柳執初嗯了一聲。頓了頓,又道:“什么恩德不恩德的都是小事,不必說這些。你先帶著狗回后殿吧。別太操心這件事,我不會放在心上。”
“是,是。”春杏使出吃奶的勁兒,拉著那狗走了。臨走還不忘感激地看向柳執初,“太子妃您寬宏大量,奴婢多謝。”
柳執初笑笑,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春杏快走。春杏一走,她便提起裙擺回了正殿。
來到正殿,柳執初反手把門關上,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
方才春杏嘗試著帶走那狗的時候,柳執初不經意間低頭,看見在她的裙擺上,有一抹亮色。恐怕那狗,也是沖著那抹亮色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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