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么?”慕容濤微微一哂,啞然失笑,“太子妃能在滕王府這樣巴掌大的地方迷路,也真是厲害得緊。”
這話隱含戲謔,讓人聽了不舒服。
若不是自己還在敵人的地盤上,柳執初一定會直接將這話懟回去。饒是心存忌憚,她還是皺了皺眉,冷冷地道:“不錯,滕王府是個難走的地方,好在我出來了。”
慕容濤哈地一笑:“太子妃倒是個悟性高的。您可能有所不知,這竹林陣在三天之內,已經困住了不少的閑雜人等。”
柳執初冷聲問:“慕容先生的意思莫非是,我也是這個閑雜人等?”
“那當然不是。”慕容濤挑眉一笑,靠近柳執初,驟然壓低聲音,“我的意思是——太子妃您,自然是這里最重要的人。”
慕容濤的身形并不快。柳執初雖然略微被嚇到了,卻還來得及避開。
她微微慍怒,冷聲道:“你離我太近了。慕容先生,我不喜歡旁人離我這樣近。”
“抱歉,太子妃殿下。”慕容濤微微一笑,說是抱歉,語氣之中卻并沒有太多歉意,“我也是一心為了太子妃著想,才會如此靠近您的。”
柳執初幾乎被氣笑了。這慕容濤的辯解,未免過于不走心:“你說你是為了我著想,那你是怎么為我著想的?”
“那當然是,將您最需要的東西提供給您。”慕容濤拉住柳執初的手,定定地盯著她的眼睛,“在下手里,有一本世間罕見的醫書。都說寶劍配英雄,我覺得,太子妃您是最配得上這本書的人。”
世間罕見?再怎么罕見的醫書,也比不上空間出品。柳執初蹙眉,伸手想推開慕容濤的手:“夠了。慕容先生,我不需要您的醫書,也不需要您幫忙。我現在只想回宮,你聽得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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