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特助離開后,韓經年在原地杵了會兒,才回了樓上。
房子轉到她名下后,他的房子就是她的房子了,不是她住在他的房子里了,而是他住在她的房子里……這樣,她是不是就不會不開心了?
周五的韓經年依舊是發瘋工作的一天。
周六周日是假期,但他卻是在公司里度過的。
張特助有過假期,只是周日晚上,和朋友出去吃完晚飯后,回家的路上恰好路過公司,看到頂層的燈亮著,就順便拐進來看了一眼。
整個總經辦空無一人,推開辦公室的門,張特助在辦公桌前沒看到韓經年的身影,有點意外,結果他往前走了兩步,就看到倒在辦公桌后面地上的韓經年。
韓經年再醒來,已是周一的中午。
他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整個人恍了好一會兒神,直到看到手腕上扎著的吊針,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醫院里。
他剛動了動腦子,然后就聽到了張特助的聲音:“韓總,您醒了?”
韓經年點了點頭,沒說話,但看向張特助的眼神充滿了疑問。
張特助了解他的意思:“韓總,幸好我昨晚路過公司,上樓看了一眼,您知道您昨天燒到多少度嗎?接近四十度,再晚來一回兒,謝醫生說就等著給您收尸……”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張特助,下意識的捂了一下嘴巴,然后就趕緊機智的拋出了保命丹:“韓總,告訴您個好消息,今天夫人來上班了!”
聽到這話,韓經年眼底一亮,下意識的就坐起身,要掀開被子下床:“我要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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