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色的裙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血跡,林君竹心頭一悸,連忙蹲下扶起溫怡卿的手腕號脈,過了半晌才松了口氣,至少這些血跡不全都是太后的。
林君竹小心地將裙衫解下,伸向里衣系帶的手停滯了一瞬。衣襟處有些松垮露出一片細膩的肌膚,雪白的乳肉被淺桃色的小衣緊緊包裹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綿軟得像水豆腐,僅僅是一眼就讓他亂了氣息。喉間發澀變得干癢起來,林君竹輕咳了一聲,他俯下身子將那月牙白的系帶繞在指間緩緩地抽出。
少女曼妙的曲線就在眼前帶著一股惑人的馨香,林君竹腦海中猛然出現那夜,身下人被弄得淚眼朦朧嗚咽著一聲聲哀切地求著他的模樣。
我定是瘋魔了。
溫怡卿是被痛醒的,膝蓋上細細密密的刺痛讓她一下子蜷起了腿,隨之而來的便是耳邊一聲呵斥:“別動!”
“你就不能……咳咳咳”還沒說幾個字溫怡卿就猛烈地咳嗽起來,氣管處如同刀尖劃過般刺痛。
林君竹見狀眉頭緊鎖了起來,他不悅地將膏藥丟在一旁,走上前抱起那輕飄飄的身子讓她坐靠在自己身前,他端著茶杯小心地抵到溫怡卿的嘴邊,清涼的水沾濕了唇瓣,溫怡卿忙張開嘴讓水緩緩流入干得冒火的咽喉,她急匆匆地喝了幾大口才罷休。
“你的喉嚨傷了,近幾日還是不要說話的好。”林君竹清亮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和冷淡。
溫怡卿點了點頭,她這才發覺身上只著了一件貼身的小衣,背后大片肌膚都貼在林君竹的錦衣上,男人胸膛炙熱的溫度隔著錦衣熨燙著赤裸的后背,溫怡卿臉上漸熱。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伸手抓住了林君竹的袖口,他正要抽離的身子微微一頓,垂頭看著溫怡卿帶著哀求的目光,林君竹幅度極小地挪了挪身子,臉上雖然還是冷冰冰的語氣卻柔和了不少:“什么事?”
溫怡卿張了張嘴正想發聲就看見林君竹氣得瞪起的眼睛,她討好一笑抿起嘴巴,伸手拉過林君竹垂在一旁的大手,原本捂在胸前的衾被松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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