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竹心猿意馬極力克制著讓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少女細細軟軟的手指自顧自地扯著他,指甲透著粉色被修理得干干凈凈,不若從前一般涂著艷麗的丹蔻。
掌心被輕輕地劃上一撇一捺帶來無盡的酥麻,林君竹吐了口氣定睛看去便是一個“駱”字,他臉色變了又變最終猛然握緊了掌心,溫怡卿被嚇了一跳輕抽了抽手指卻如何也抽不出來,她怯生生地抬頭看去,男人臉上的陰沉和不滿明晃晃得寫著。
溫怡卿連忙擺了擺手急得臉蛋都紅了,可林君竹偏偏冷著臉要將她從自己身上抱開,溫怡卿無計可施只能轉(zhuǎn)過身耍賴似的緊緊地摟住男人精瘦的腰身。
林君竹僵住了身子卻也沒有將她推開:“娘娘到底要說什么?”
她像一只不會收尖爪的小奶貓學爬樹一般奮力地攀著林君竹的身子,最后累極了般趴伏在他的肩頭用氣聲極力說道:“你也得讓我把話說完啊。”
林君竹側(cè)頭躲開溫怡卿噴在脖側(cè)的灼熱氣息,他伸手虛虛地扶著她的后腰斥道:“胡鬧什么,膝頭還有傷口呢!”
溫怡卿聽了這話心滿意足地爬回床上,她繼續(xù)拉起林君竹的手一字一字寫到。
“駱煙知道我在這嗎?”
“應當不知。”林君竹生硬地回道。
一番折騰,衾被依然滑落至腰間,林君竹的左手自然地握上少女露在空氣中的細腰,繼續(xù)看向掌心。
“送我回永康宮,”溫怡卿的指尖頓了頓補上一句,“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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