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風刮過,夕兒不禁打了一個寒戰,身子微微瑟縮著。
我走近她,張開懷抱摟住她,低頭看著她笑笑道:“有沒有感覺溫暖一些?。”
“嗯。每個毛孔都是溫暖的呢。”夕兒仰臉笑看著我說。
我低頭看著她,嘆聲道:“其實你爸其實挺不容易的。客觀地說,太過專情未必是件好事,因為這會使一個人更容易活在痛苦之中。”
“相公。你在為你今后的不專情埋下伏筆么?。”夕兒仰臉看著我說。
我笑笑道:“我跟你爸一樣,都是苦命中人。自古多情傷離別啊!。”
“怎么說著說著,就說到多情上去了?”夕兒說。
我道:“你沒理解‘多情’這兩個字在古詩里的真正含義。‘多情’不是現代人所理解的‘多情’,更不是濫情,而是用情很深的意思。這是一個中文系才子的正解!呵呵。”
“哼!某人驕傲自滿了。”夕兒笑說。
我“呵呵”一笑道:“在娘子面前賣弄賣弄不是錯。”
“那是什么?。”夕兒仰臉看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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