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道:“是調情。”
“哇!某人又開始趁醉酒耍流氓了!。”夕兒笑看著我說。
我道:“什么是又開始耍流氓了?我是慣犯么?。”
“那你說調情?”夕兒說。
我壞壞一笑道:“我還沒說完呢。我是想說‘調情’太過曖昧,我們要講‘情調’!。”
夕兒仰臉看著我說:“又是中文系大才子的正解??!?br>
大概怕冷,她把臉埋進我懷里了。
我沒再說話,緊緊摟住了她,倆人緊擁著,立在夜晚的寒風里。
奇怪的是,倆人都凍得在發抖了,心里卻一點兒都不覺得寒冷,恰恰相反,我感覺自己的心正被一股股火熱的氣流烘焙著。
令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今夜將是我第一次留在“玫瑰莊園”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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