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和梁詩韻過多的聊梁仕超的案子,更不會把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告訴她。
她對父親的依賴與崇拜讓我不忍心去摧毀父親在她心里的高大形象。
那樣對于她來說很殘忍。
即便我知道總有一天她會知道那件事情,但至少現在我還不能說,她遲一天知道就少一天的傷心與難過。
“你父親有沒有什么仇家?”
她說在她的印象中,父親是一個和藹、友善,富有愛心的人,不可能會和別人結仇。
平日里梁仕超也經常對她說,在與人為善,不要恃強凌弱。
她的母親去世整整五年了,她也曾經勸過父親再找一個伴兒,她不希望父親每天晚上都在家里對著母親的照片發呆。
從梁詩韻的話語間,我能夠感受到他們父女間的感情是很深的。
“那你父親有沒有給你留下什么書信?”
我這么問也是有原因的,梁仕超早就預感到了危險,他應該能夠想到某一天他會遇到不測,那么總有些話是要向自己的女兒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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