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搖搖頭,她說父親沒有給她留下書信,倒是在幾個月前讓律師立了一份遺囑,大意是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委托律師并他名下的產業變賣成錢,而梁詩韻是這筆財產唯一的繼承人。
當然,這些產業中不包括那棟別墅,別墅得留著,不然女兒就沒有地方住了。
“王律師說,等警方結了案就會著手處理父親名下的產業,可我要那么多錢來做什么?假如這些錢能夠換回我父親的命,我寧可當個窮光蛋。”
梁詩韻又坐了一會就起身告辭,我沒有留她,看來她并不需要什么心理疏導。
這是一個內心足夠強大的女孩。
我親自把她送到診所門口。
“梁小姐,查案是警方的事情,我們要相信警方的專業。”我提醒她別再私自調查,因為那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再說也容易影響警方的偵破。
梁詩韻沒有說什么,只是凄然一笑。
“對了,梁小姐,假如方便的話,我想抽個時間到你家去看看。”
梁詩韻點頭說道:“可以,事先給我來個電話。”
回到辦公室,我給傅華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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