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接了個電話先離開了。
只剩下我和蕭然。
“大作家,你可是出了名的推理大師,這個案子你怎么看?”我?guī)е鴳蛑o地問蕭然。
蕭然想了想,嘴里迸出了兩個字:“仇殺。”
我給了他一個大白眼:“瞎子都能夠看出是仇殺,不過兇手可真是喪心病狂,殺了人還不算,還把頭都給砸癟了,你說這得有多大的仇啊?”
蕭然抿了一口酒:“殺他的人一定是他的仇家,不過平時和他沒有太多的接觸,對于他的生活習慣并不熟悉,所以他們才會用這么長的時間來監(jiān)視目標。”
這一點我承認,我在九龍寺見到梁仕超是半個多月前,那個時候他就感覺有人跟蹤他,監(jiān)視他了,可卻一直等到現(xiàn)在才動手。
“用這么長的時間來策劃謀殺,看來兇手也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
蕭然卻說:“那倒未必,遲遲沒有動手也許是他沒有找到更好的作案時機。梁仕超的生活很規(guī)律,公司,家兩點一線,無論他是在公司還是在家,他都不是一個人,兇手只能等待機會。”
蕭然不愧是推理作家,分析起來頭頭是道。
“這么說兇手只有一個人,如果他還有幫兇的話,梁仕超家里只有一個保姆,他們根本就不用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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