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正色道:“在充分必要條件缺乏的時候不要急著下結論,如果兇手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呢?他既要報仇,又要享受犯罪的快感,這種快感從哪里來,那就是與警方的較量,拼的是膽識與智慧。”
蕭然說得沒錯,從犯罪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并不乏這樣的案例。
一些案子看著令人發指,而兇手的作案動機卻相當的簡單,他們就是為了挑戰警方,實現無可挑剔的完美犯罪。
但我覺得這個案子一定不會是這樣,從死者所受到的傷害來看,兇手對死者充滿了仇恨,連捅了十幾刀,最后還把頭和臉給砸得稀爛。
如果只是為了追求犯罪的快感,完全沒有這樣的必要。
一個完美主義者,堅決不會用這樣的手段來對待被害者。
之前曾經有一個轟動華夏的大案,罪犯就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他不只是在作案的手法上追求完美,甚至連尸體也處理得像一件藝術品。
從某種意義來說,完美主義總會帶著一些強迫癥的傾向。
所以蕭然提出這個案子的兇手或許是個完美主義者我就不太贊同,至少在殺人的手法以及尸體的處理上這個兇手就很不講究。
原本我們是想給傅華出出主意,來一場頭腦風暴的,可是正主卻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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