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又去了河西。
大約九點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丁守德打來的。
昨天離開的時候我給了他一張名片,我告訴他假如有什么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
只是沒想到他那么快就打過來了。
電話里他好像有些緊張,說是有事情想要當面和我談,讓我上午到他的家里去一趟。
我顧不得早上有預約,我讓安然幫我改期。
安然很有意見,她說一周的時間里已經取消了兩次預約了,再這么下去病人都讓我給趕跑了。
我沒有和她解釋什么,這種事情也無法解釋。
很快我就來到了河西。
其實在來的路上我的內心還是有些忐忑的,我在想要不要給傅華打個招呼,萬一丁家父子真是兇手,他們把我誆去指不定會干出殺人滅口的事來。
但最終我還是沒有打這個電話,我覺得是自己把人心想得險惡了,至少我接觸到的丁家父子不會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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