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丁守德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莫非他真與梁仕超的死有關聯么?
又或者他能夠提供別的什么線索。
但我直覺告訴我很可能是前者,否則他在電話里就不會表現得那么緊張了。
敲了敲門,門開了。
是丁守德來開的門。
今天的他和昨天不一樣。
今天的他穿得很整潔,頭發也梳洗過了。
身上穿的這件藏青色中山裝雖然已經很舊,洗得變了色,卻干干凈凈,扣子也扣得整整齊齊。
腳上的皮鞋起了皺,但擦得亮亮的,還打了蠟。
“丁師傅,您這是準備出門?”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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