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說得沒有錯,昨天我才與丁繼忠見面,今天一大早丁守德便打電話給我說要自首,而且丁守德反復強調,希望我們別再去找他兒子的麻煩。
“這么說他是在為丁繼忠頂罪?真正殺人的人是丁繼忠?”我沒法不這么想。
蕭然給了我一個白眼:“那也不一定,揣摩人的心理你比我厲害,可是要說到推理你還差得遠呢。你想想,梁仕超的死丁家父子是不是嫌疑最大?”
我點點頭,二十年前顧紅自殺的那件事情,丁家父子自然是恨不得梁仕超死。
他繼續說道:“現在梁仕超被人謀殺了,那么丁家父子是不是成了警方重點關注的目標?”
我只得又點了點頭。
“別以為他們父子不知道警方有人在盯著他們,那是廠區的家屬區,一般進進出出的人大家都是認識的,突然多了些陌生的面孔他們不可能不察覺。加上你的突然出現,更是讓本就是驚弓之鳥的他們感到不安。”
我說道:“那如果他們根本沒有殺人為什么丁守德要頂罪?”
“兩種可能,一種是丁家父子相互猜測可能是對方干的,畢竟他們倆都恨不得梁仕超死,在他們的心里都充滿了仇恨。另一種則是丁守德覺得自己已經是將死之人,既然有人幫他報了仇,他的內心多少都會有些感激,雖然自己沒能夠親自參與復仇,但能夠幫對方脫罪他也算是死有所值了。”
蕭然不愧是推理家,他的分析很符合情理。
而他所列舉的這兩種可能性還真的存在。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的話,那么他甚至和兇手根本就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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