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了?”蕭然進來,見我已經喝上了,他皺著眉頭問道。
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他坐了下來。
我給他也倒了一杯:“丁守德自首了,是我親自把他送到華子那的。”
“什么?”蕭然也感到十分的驚訝。
我看了他一眼:“我說丁守德自首了,聽明白了嗎?”
“怎么會這樣呢?”
我把我這我去河西與丁家父子接觸的事情說了一遍。
蕭然聽完之后說道:“一定是你把他們給嚇著了,可是我無法相信,像丁守德那樣的人怎么可能殺人?他可是個病人?!?br>
“另外,警方也調查過,丁家父子應該不會有那么充足的作案時間,他們可都是有時間證人的。我說朱俊,你不會是給丁守德施加了什么壓力吧?”
我瞪大了眼睛:“蕭然,你說什么呢,你是不是懷疑我故意誤導丁守德,讓他把一切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蕭然一臉的無奈:“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應該知道,丁守德很疼愛自己的兒子,倘若你在言語意無意中暗示警方懷疑他們父子是兇手,那么很可能他會為了保全他的兒子而主動擔下所有的罪責?!?br>
他這么一說,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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