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說道:“你說的實情是什么?我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你們也找了邱萍姐妹問過,還想怎么樣?”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沒錯,我們確實找邱萍姐妹了解情況,她們也證明你那晚不可能出現在案發現場,說實話,這讓我和華子心頭的石頭落了下來。不過,她們畢竟是你的親人,假如真是從法律的角度來說,他們的證詞并不能夠完全的說明問題,但我們相信你。”
“相信我?那你們就不會背著我去查我母親了。朱俊,我母親已經死了,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死者,別再折騰了?她活著的時候對你們也如同對我一樣,你們這樣做心安嗎?”
他的話讓我有些汗顏,方姨活著的時候可是把我們也當成親兒子一般的對待,我也有些動搖了,我和傅華揪著照片這件事情不放到底是不是錯了。
不過蕭然的反應也有些過激了,我甚至有一種錯覺,好像蕭然并不想讓我們繼續查下去,這就越發讓我感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剛生出這樣的想法,我又有些愧疚了,我為什么總是要往這方面去想呢?
“還記得么,那天我就問過你,你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方姨當年是受了什么刺激而患上抑郁癥的?”我問他。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他便搖搖頭:“我說過了,我不知道。”
正說著,我的電話響了,竟然是傅華打來的,我看了一眼蕭然:“是華子,怎么說?”
蕭然淡淡地說道:“既然是這樣,讓他也過來吧。”
我這才接聽了電話,傅華問我在哪兒,我告訴他正和蕭然在“彭廚”喝酒呢。
他像是想說什么,聽我這么說他便改了口:“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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