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我也倒了杯酒,又給自己滿上。
他端起杯子也不待我舉杯,直接就在我的酒杯邊緣輕輕碰了一下:“來,祝我們的友誼長久。”說完他便一飲而盡了。
我拿起杯子,沒有猶豫,一口氣喝了下去。
放下杯子,他又準備倒酒,我苦笑:“蕭然,不能再這樣喝了,等菜上來再慢慢喝吧,這樣很容易醉。”
他躲開了我去搶酒瓶的手,不滿地看了我一眼:“怎么,這樣就不能喝了嗎?你不想喝那我自己喝。”
我說道:“我不是不愿意喝,只是這樣喝很傷身體的。”
“傷身體?你就沒想過么,你們那么做我會有多傷心。”他終于說出了口。
我輕聲說道:“對不起,其實我們也是擔心你會做傻事。”
他放下了酒瓶:“這么說來你們還是為了我好嘍?那我問你,如果我真是那個人的話,你們打算怎么辦?勸我自首?或是將我繩之以法?”
他把我問啞了,這個問題我又何嘗沒有在內心里一次次地追問自己,可是卻一直都沒能夠找到一個答案。
“朱俊,十幾年的兄弟了,難道我蕭然是什么人你們不了解嗎?你剛才說我該是了解你和華子的,可是你們呢,你們真正了解我嗎?又真正相信我嗎?”
“我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既然有疑惑,我們想要搞清楚沒有錯吧?我不是沒有問過你,可是你卻根本就不告訴我們實情。”我也急了,既然是兄弟那就攤開來說吧,否則很可能這誤會就會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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