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與蕭然的通話,心里一種愧疚感油然而生。
我又打電話約傅華,問他有沒有時間,如果有時間的話最好我們能夠見個面,坐下來好好聊聊。
傅華來得很快,他以為我對案子又有了新的想法。
進了我的辦公室,他便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他的精神并不好,一臉的疲憊,這些天來他幾乎是連軸轉,不只是他,還有他的那些同事們也都是這樣。
警察是一個很辛苦的職業,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那么光鮮。
那身警服,那顆國徽,就代表了如山般的責任。
他點了支煙:“這么著急地把我叫來有什么事?”
我坐下來也拿起了一支煙點上:“邱萍來找過我。”
他愣了一下:“哦?她來做什么?”我看得出他的神情中有一種擔憂,雖然我們都懷疑蕭然有問題,但我相信無論是我還是傅華,誰都不希望我們的懷疑真正的變成現實。
我沒有回答傅華的問題,反問道:“華子,我們真的拿蕭然當成自己的兄弟嗎?真的對他就很了解嗎?”
“什么意思?”他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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