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埋頭攪拌著咖啡,輕聲問我:“這兩天你沒有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我不約你的話你就已經(jīng)把我給忘了?”
我苦笑著說:“怎么會呢?是你自己說的,這些天要在學校好好復習迎接考試。我想既然是這樣,就不要去打擾你了。”
她抬起頭來,嘆了口氣:“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心思復習,你知道嗎?一閉上眼睛我總是想到父親?!彼难劢菐еК摰臏I花,她還沒有從失去親人的痛苦中走出來。
這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她與梁仕超的感情越深,要走出來所需要的時間就越是漫長。
“你怎么不說話?”她望著我。
我露出了一個微笑:“我在聽你說呢?!?br>
“你有心事?”她問道。
我搖搖頭:“沒有?!?br>
“你騙人,明明你的心事就寫在臉上。是不是我約你出來你不樂意?”
她很聰明,能夠看出我有心事,但她始終還是一個小女人,思維上還是有她的狹隘。
我說道:“你想多了,沒錯,我確實是有心事,只是并不是因為你,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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