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讓傅華也過來,梁詩韻猜得沒錯,我提出到梁家來就是想重新回到案發現場看看,只是我并沒有想過要玩什么案情重演,是她提醒了我。
不過就憑我和她根本無法完成,因為丁家兄弟作案的一些細節我們并不清楚,但傅華卻一定是清楚的。
電話里我把想法告訴了傅華,他說我純粹是在添亂,這些工作警方已經做過了。
他的情緒很是糟糕,應該是因為蕭然的緣故。
我還是希望他能夠來一趟,或許真能夠有什么發現也說不定。
最后他勉強的答應了,他就他的時間很緊,最多呆半個小時。
“我們曾經帶丁家父子指認過現場,據丁守德說,案發當晚九點三十七分他從外面切斷了梁家的電源,從一樓的窗戶翻進了屋里。”
傅華把我們帶到了屋外,繞到了左側一個房間的位置,指著一扇窗戶說丁守德就是從這翻窗戶翻進去的。
我記得梁詩韻說過,這個屋是梁仕超用來祭奠亡妻用的。
窗臺距離地面大約有一米五高,不過對于一個普通體質的男人來說要爬上去倒也并不費力。
“按丁守德的說法,在窗框上應該會留下他的指紋,可沒有,技術人員說應該是被擦干凈了。”傅華說。
我扭頭看了梁詩韻一眼:“你以前有從窗戶翻進家的經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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