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沒有,怎么了?”
我讓她試試,能不能從這兒翻進去。
她雖然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但還是照做了,她爬上去的時候有些吃力,可最后還是爬上去了。
傅華瞇縫著眼睛,輕聲問我:“你什么意思?”
我說道:“蕭然曾經問過我,我那個側寫中任什么肯定兇手一定就是個男人,為什么不是一個女人。”
梁詩韻站在房間里沖我問道:“接下來呢?”
我讓她先在那里呆著,然后問傅華:“后來呢?”
傅華說道:“丁守德從窗戶翻進了房間,丁繼中則在外面偷偷觀察著自己父親的舉動。直到看到父親出了房間,他也從這兒翻進去。”
我便跟著翻了進去,我的動作自然比當月詩韻要熟練得多,平日里我可是經常鍛煉身體。
傅華也翻了進來。
“丁守德出了這個房間就到了客廳,因為他已經切斷了別墅的電源,只能靠著手電照明。他說在客廳里他不小心撞到了鋼琴上發出了響動,梁仕超……”傅華看了一眼梁詩韻:“也就是你父親,因為突然的停電,他應該正好從二樓的書房出來,聽到響動便喝了一聲。”
梁詩韻說道:“當時丁守德拿著手電筒,我爸應該一眼就能夠看到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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