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一面說著,一面比劃,盡可能生動的再現當時的情景。
“梁仕超知道丁繼忠不會像丁守德那樣,會放他一條生路,于是他哀求丁繼忠,他說要報仇殺他就好了,他知道自己會為年輕時的荒唐付出沉重的代價,但他希望不要禍及自己的女兒,畢竟這件事情與他的女兒沒有任何的關系。”
梁詩韻輕輕地抽泣起來,不管梁仕超是個什么樣的人,也不論他曾經做過什么惡事,可是他對梁詩韻卻是百般的疼愛,就連臨死也在擔心女兒的安危。
丁繼忠在口供里說,他拔出了梁仕超腹部父親留下的那把刀,可是他卻遲遲下不去手。
他突然發現殺人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面前可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我能夠理解丁繼忠的感受,之前我就曾經說過,殺人其實是很需要勇氣和膽量的,對于很多人來說,別說是殺人,哪怕是殺豬殺雞他也不一定能夠下得去手。
“可是他最后還是又捅了梁仕超兩刀,他是真正動了殺機的,因為梁仕超若是不死,那么很難說他會不會報警,丁繼忠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原本丁守德就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他不想讓自己的父親最后的日子在監獄里度過。”
傅華說完,我接話道:“可是丁繼忠那兩刀應該也沒有馬上致命,對吧?”
傅華點了下頭:“是的,丁繼忠那兩刀也并沒有在要害上,雖然梁仕超失血多些,只要救護得及時他還是能夠撿回一條命的。”
丁繼忠補了梁仕超兩刀,然后便簡單處理了一下現場。
把他和丁守德有可能在現場留下的痕跡給清理了一遍之后他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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