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父子加起來在現場的時間不到十分鐘,丁繼忠說他離開的時候是九點四十三分。
“接下來就是那個神秘人出場了。”傅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所掌握的情況已經說完了。
梁詩韻說道:“也就是說,丁家父子走了以后我爸都還沒有死,他還活著,假如不是這個神秘人出現,又狠狠地捅了我爸十幾刀,我爸也許就能夠逃過這一劫了?”
“從理論上來說應該是這樣的。”
神秘人把梁仕超弄上了車,然后拉到了四方河,在那兒他對奄奄一息的梁仕超又接連捅了十幾刀,再用石頭將梁仕超的臉給砸爛,偽造出了一個案發的現場。
神秘人很清楚,梁家那晚不可能有人回來,而梁仕超的尸體也不會那么容易被人發現,于是他便又折回了梁家,從容地把所有的犯罪痕跡給清理得干干凈凈。
“這個神秘人應該沒有同伙,他是一個人完成的這一切,我們認為他是開著梁仕超的車子把奄奄一息的梁仕超拉到四方河的,偽造好了現場又開著車子回來清理現場,完成了現場的清理之后,他又把車開回了四方河,停在了那兒自己才離開的。這也是為什么車子里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的原因,他在清理現場之后,車子應該也一并清理了。”
警方的推斷不無道理,不過我還是提出了疑問:“那么他又是怎么離開的呢?走路?要知道四方灘進城的話走路可得用很長的時間。”
“或許他有自己的交通工具吧,我們之前假設過他可能有一輛車,事先停在了四方灘附近,不過這種假設有些牽強。”
梁詩韻說道:“假如他的交通工具不是汽車,而是自行車或者電動車呢?又或者是可以折疊的電動自行車?”
我和傅華對望了一眼,假如是這樣的話還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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