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照實懷疑蕭然的時候我的心里是有內(nèi)疚的,特別是邱萍找我談過之后,我覺得自己就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和傅華和蕭然是朋友,更是兄弟,我們應(yīng)該是了解他,相信他的,這仿佛是理所當(dāng)然,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所以我們選擇了把我們的想法告訴蕭然,聽蕭然怎么說。
蕭然在聽說我們懷疑他之后表現(xiàn)出了適度的憤怒,之后傅華又把他請到了公安局,他一直堅稱梁仕超的死與他無關(guān)。
從公安局出來他第一時間來見了我,便把矛頭徹底指向了邱莉。
再接著是他的失蹤,又恰好是邱莉綁架了他,把他關(guān)在了曾經(jīng)進入警方視線的海文大廈1209室,這樣一來邱莉就坐實了罪名,也因此把全部的證據(jù)鏈給銜接上了。
“算了,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傅華說得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jù)證明蕭然是兇手,邱莉已經(jīng)認罪了,這個案子也算是了結(jié)了。”
梁詩韻說到這兒,抿了一口茶,幽幽嘆了口氣。
我皺著眉頭,雖說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可是卻不代表它站不住腳。
“詩韻,你真是這么想的嗎?”我問她。
她微微一笑:“我怎么想的無所謂,重要的是你們是怎么想的,警方是怎么想的。好了,我先回去了,這回真要考完試才能出來了,記住了,我不在的時候不許你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別招惹其他的女人!”
說完她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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