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如梁詩韻所說,當我在電話里和劉夢月提及讓梁詩韻這幾天去給她做陪護的時候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從劉夢月的語氣中我感覺她的恐懼感比起前幾日又加重了許多。
她的精神萎靡,說話的聲音也很小。
高濟航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偷偷告訴我,劉夢月現在不管白天黑夜都在折騰,家里但凡是能夠反射的東西都讓他用布罩上了。
“朱醫生,很感謝你能夠為我們著想,老實說我還在擔心呢,明天又是就診的時間,她這樣這個樣子根本就出不了門。”高濟航嘆了口氣。
我說道:“好吧,一會我就送梁醫生過去,咱們見面聊。”
我還有一些話想要和他說,怕電話里不太方便。
去劉夢月住處的路上,我反復又和梁詩韻強調了安全問題,我告訴她手機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另外有危險就馬上給我發短信求救。
短信是事先就編輯好的,只要進入頁面摁下發送我就能夠收到。
“遇到什么事情不要驚慌,一定要沉著應對,不能先亂了陣腳。這些天我會在附近的酒店開房住,保證能夠在第一時間趕到!”
她扭頭望向我,一臉的幸福狀:“看來你真的很在乎我,我好感動!”
看著她那夸張的表情,我給了她一個白眼:“你能不能認真一點,我可警告過你的,和劉夢月在一起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別的不說,弄不好到時候你自己都會覺得害怕。詩韻,要是撐不住了就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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