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的氣候變化,春城已經不再四季如春了,剛下飛機便感覺到了一絲涼意,這兒的氣溫比黔州還要低上兩、三度。
白雁早就等在了接機口。
我和她是在一次學術研討會上認識的,在那次研討會上我的交流論文是“心理學在犯罪實施過程的應用是警方必須面對的新挑戰”,白雁作為春城市公安局的心理專家馬上對這個課題產生了興趣,主動找上了我。
她很認同我的觀點,因為她就碰到了運用心理學原理實施的犯罪案例。
在后來,我們也經常在網上就這個課題進行過很多的探討,漸漸地便成了朋友。
白雁比我大三歲,他的丈夫也是春城市公安局的,據說還是個部門領導。
兩年前來過一次春城,他們兩口子的盛情讓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老程還有個會,他說了,晚上一直吃飯,他要和你好好的喝上兩杯?!卑籽阋贿叞l動車子一邊笑著說。
我吐了下舌頭:“和他喝酒簡直就是找虐!”上次和老程喝酒我可是現場直播了,老程就是白雁的丈夫,在我看來那就是一只酒壇子,裝多少下去都像沒事人似的。
白雁笑道:“也是,就你那小酒量連我你都喝不贏?!?br>
我尷尬地笑了笑,白雁的酒量確實也很厲害,真要拼酒我根本就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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