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在刑警隊呆多久就離開了,他們有他們的工作,而我留在那兒也幫不上什么忙。至于陳叢林給我打那個電話的事情我已經和傅華說了,如果真需要我配合他們的調查我也不會拒絕。
回到劉夢月的住處,劉夢月在睡覺,只有梁詩韻一個人坐在客廳里。
她今天的興致很好,竟然在一個人品起茶來。
原本劉夢月客廳茶幾上的那套茶具就是個擺設,梁詩韻卻把它給利用起來了。
“華子哥找你什么事啊?”梁詩韻給我倒了杯茶輕聲問道。
我問她還記得我和她說過我去春城的那件事情嗎?她點點頭:“記得,怎么了?”
“那個叫陳叢林的劇務死了,就死在茶城。”接著我把陳叢林的事情大抵說了一遍,我的聲音很小,不想讓屋里的劉夢月聽到。
一來現在警方懷疑陳叢林的死很可能與劉夢月和高濟航的事情有關系,二來劉夢月現在的情況最好不要再受到大的刺激。
梁詩韻聽了之后瞪大了眼睛:“他來茶城做什么?好端端的一個人又怎么會溺死在洗漱池里呢?”
我苦笑:“他來做什么不得而知,但溺死么這就很正常了,活生生的一個人還能夠在常溫下凍死呢!”
梁詩韻說道:“你是說他的死很可能也是出自殺死高濟航的那個兇手之手?”
我微微點了點頭:“是的,雖然形式不一樣,但手段卻是相同的。假如陳叢林不是因為出現了某種幻覺,你覺得洗漱池里的水能夠把他給淹死嗎?昨晚他還想要給我打電話,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電話還沒接通他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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