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斜眼望著我:“他到茶城不會就是來找你的吧?”
我搖搖頭:“可能性不大,假如他是來找我的事先他就應(yīng)該先和我取得聯(lián)系。他乘坐的班機在省城降落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但他卻沒有在省城呆一晚上而是直接打了出租到的茶城,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應(yīng)該是約好了什么人的!”梁詩韻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
沒錯,陳叢林要見的人自然不是我,而起心給我打電話或許是因為他想要告訴我什么,但他還沒有想好該不該給我打那個電話,以至于電話還沒接通他就掛斷了。
“哥,那你說他見到想見的人了嗎?”當(dāng)詩韻問我。
“不知道,或許見到了,因為我們也不能排除殺他的人就是他要見的人。”
梁詩韻卻說道:“我倒是不那么認(rèn)為,他巴巴從春城跑到茶城來不會是想著來送死的吧?他能夠來見這個人,而且還搞得如此的神秘,說明這個人是值得他相信的,至少他不會覺得和這個人見面會有什么危險。倒是他給你打那個電話的時候很可能是意識到了某種危險,他或許是想向你求援,只是他有什么顧忌,最后放棄了打電話給你。”
我補充了一句:“又或是他覺得有比打電話給我更好的解決危機的辦法。”
梁詩韻扭頭望向劉夢月的房間方向:“這一切都與她有關(guān)系!”
梁詩韻確實是個聰明的女人,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
她說得沒錯,陳叢林的死肯定與劉夢月有關(guān)系,這是不用置疑的,只是與劉夢月到底有什么樣的關(guān)系還不好說。
“哥,我覺得有必要和她好好聊聊,我想就算我們不在她的面前提起這件事情警方也會找上門來的。”梁詩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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