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怎么就把這一茬給忘記了,雖說我向傅華也說過昨晚劉夢月是呆在家里的,沒有任何的異樣,但怎么說劉夢月與陳叢林也是相識的,還在同一個劇組里呆過,陳叢林在茶城出事,而劉夢月之前就扯進了高濟航的案子,警方肯定會找她了解情況的。
正說著,劉夢月從房間里出來了。
她并不知道我們在談什么,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茶幾上的茶具,在沙發上坐下:“濟航買這套茶具的時候我還說他呢,他又不懂喝茶,買來純粹就是一個擺設。他說喜歡跟風,唉,其實人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沒必要去裝,對吧?”
我微微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人就應該活得真實一點,確實沒有必要去裝。
梁詩韻輕咳一聲,望向我,她這是在提醒我應該把陳叢林的事情和劉夢月說說。
梁詩韻也給劉夢月倒了杯茶,劉夢月端起杯子來喝了一口:“這茶好香,應該不是我家里的吧,我家沒有好茶葉?!?br>
梁詩韻說這茶是她買的,她喜歡喝茶。
我們聊了一會茶,劉夢月的情緒也放松了許多。
只是她的精神并不很好,倦意淡淡,有些憔悴。
“夢月,你還記得陳叢林這個人吧?”我突然問道。
劉夢月一愣,然后說道:“記得,怎么想到問他?”
我沒有回答繼續問道:“你們的關系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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