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明白了他要表達的意思,其實上午的時候我就已經想明白了這一點。
我剛才不明白的是為什么他說普通人要做到這一點不容易,敢情我把劉夢月的專業給忽略了,他這么一解釋我也就想通了。
“這么看來對方的本事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厲害,至少劉夢月能夠從他的催眠中醒覺,難怪我就說嘛,劉夢月怎么這幾天看上去很正常,一點都不像有事的樣子。”
莫安說到這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為什么呢?他為什么要對劉夢月這么做?”
這個問題我的心里早有了一個答案,只是我卻沒有說出來。
我說道:“劉夢月之前是張達的病人。”
莫安聽了我的話愣了一下,疑惑地望著我,他可能在品味我的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沒有再說什么,此刻服務員已經把飯菜給上了上來。
“這件事情張達和我提起過,他說他正是在治療的過程中發現劉夢月或有解離癥所以才把她轉介給了你,你不會是懷疑張達吧?如果真是他動的手腳,他為什么還要把劉夢月轉介給你呢?”
我淡淡地說:“或許他是不希望劉夢月在他的手上出事啊,而劉夢月如果是在我的手上出的事情那么他就完全沒有了干系。之前你不是也說劉夢月這是嚴重的精神問題,該把她送到精神病醫院去的嗎?只要把她往那里面一送所有的問題就都解決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就此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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