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莫安沉默了,他夾了筷菜送進了嘴里,沽了一大口啤酒,皺著眉頭像在思考著什么。
我也自顧吃自己的。
半天莫安才望向我,搖著頭說道:“不對不對,假如真像你說的那樣他為什么不把事情更做得徹底一些,反正劉夢月就是個替罪羊的角色,在你手上送的精神病院還是在他手上進的精神病院這重要嗎?”
我愣了一下。
莫安又繼續說道:“張達既然有能力這樣操控劉夢月,那么把劉夢月留在他的手里他不是更有可操控性,而且還不會出現失控的狀況,相反,把劉夢月交到你的手上對于他而言不就多了一個威脅嗎?你們都彼此知根知底的。另外,最早也是他向你提起我來的吧?他要是真見不得光,就會刻意去避免很多有可能威脅到他的事情,這才是正常人的思維方式。”
莫安說得沒錯,如果換做是我,我恐怕也不會像張達這樣。
莫安嘆了口氣:“朱俊,你已經將你的懷疑泛華了,讓人有些杯弓蛇影的感覺。你懷疑張達,同時也說明你對我同樣沒有放下疑心對吧?不然今天早上事情你也不會讓我們回避了。”
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叫我一聲師哥,那我托大,喊你一聲兄弟,兄弟啊,有時候人與人之間最起碼的信任還是應該有的,我們都是研究人心的,就要比很多普通人更清楚信任的重要性。”
我低下了頭,莫安的話讓我有些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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