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我是學院派,理論派,但你應該也聽說了,當時我對莫安的實驗是持支持的態度的,因為我深知,如果沒有這樣那樣的實驗,醫學就談不上什么進步。醫生如名將,自古以來便是一將功成萬骨枯,有的實驗確實不人道,但這些不人道的實驗結果最終是用到人道的救死扶傷上。”
我讓他說得啞口無言,我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實習時的情形。
他說得沒有錯,任何一個優秀的醫生都是經歷過成長的階段的,哪怕是心理醫生也是一樣。沒有人是生而知之的,都是從一路坎坷走向平坦。
“莫安可以說是我最優秀的學生,假如不是跌那一跤的話他的前途將不可限量。”鄧教授頓了頓又說道:“希望這一次與你攜手這個案子能夠讓他重新樹立信心,唉,我真不希望他就這么給荒廢了。”
離開鄧教授家,我長長地出了口氣。
鄧教授對莫安的評價相當的高,而且對他的人品也是肯定的。
鄧教授告訴我,莫安的那次犯錯是有原因的,雖說有違職業的操守但卻與人品沒有太大的關系。
這樣我的心里踏實了不少,不然的話讓莫安加入進來我還真有些忐忑。
時間還早,我去了一趟診所,梁詩韻還在那兒等我。
我到的時候她正和安然在聊著什么,兩人聊得很開心,不時的還能夠聽到她們的笑聲。
“聊什么呢,笑成這樣!”我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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