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淡定了,在車上就給傅華去了一個電話。
我必須要搞清楚范美琳對我說的這一切的真實性。
說老實話,我一直不怎么相信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有一層神秘的面紗。
最初和她接觸的時候是她委托我對她女兒的死因進行調查,為此我還收了她的十萬塊錢作為報酬。可是現在不但我沒能夠給她交出一點調查的結果,反而是她給我提供了很多的信息。
看得出她在這些事情的調查上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而且她是有意把這些信息透露給我,從主觀上來看她是有意在幫助警方破案,雖然她找的是我,可她也一定很清楚我多多少少也代表了一些警方的立場。
雖說我并不是一個稱職的專案組成員,但畢竟我還是專案組的一員。
我和傅華約定在上島咖啡見面。
按他的意思是讓我直接到局里去的,他說我已經好幾次缺席專案組的例會了。他們局里的領導對此也有些意見,最好讓我到他們的眼前去晃晃,刷一下存在感。
我卻沒有那樣的心思,況且我也覺得要和傅華談的這些事情最好還是先私底下溝通,否則傅華也會很被動。
傅華很快就來了,我們點了一壺炭燒。
“華子,讓你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嗎?”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與傅華說話我喜歡直來直去,我們原本就是很要好的朋友,沒必要遮遮掩掩,拐彎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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