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點點頭,把鄧荻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果然如我所料,他也只是知道鄧荻自殺的事情,至于鄧荻自殺的原因他說可能是因為工作的壓力太大,他說當年鄧荻像是進了某個影視劇組,但她并不太適應那樣的工作方式,便回到了茶城,沒多久就自殺了。
“這是你們警方調查的結果嗎?”我問他。
他愣了一下:“不是,鄧荻原本就是自殺的,至于自殺的原因是她父親鄧教授說的,鄧教授當時就曾和局領導說,這事情不發生已經發生了,他希望能夠低調處理,不想自己的女兒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這樣對死者也不尊重。死者的家屬有這樣的一個態度,我們自然也不會深究,畢竟鄧教授的影響力擺在那兒,且鄧荻也確實是自殺。”
我沒有說話,點了一支煙瞇著眼吸著。
傅華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我苦笑了一下:“記得你曾經給我看過五年前發生在工段區的那樁詭異案子,死者叫賀自強吧?”傅華又點了點頭。
我說道:“賀自強曾經與鄧荻都在茶城市話劇團呆過,兩人還有戀人的關系,而在鄧荻自殺之前,還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情……”
我把在范美琳那兒聽來的故事說給了傅華聽,他聽得目瞪口呆,他說道:“竟然有這種事?真的嗎?”
我聳了聳肩膀:“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覺得你最好查查,你也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之前我們的調查就有很大的問題。”
傅華明白我的意思,假如范美琳的調查結果是真實的,那么鄧荻案與劉夢月案就有了必然的聯系,兩個女人相同的經歷,而那些傷害她們的人同樣的死法,這就很能夠說明問題。
我在想,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兇手與劉夢月又是什么關系呢?很顯然,無論是鄧教授和莫安,他們與劉夢月應該是沒有任何關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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