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陽臺上,點了支煙,我的腦子卻沒有閑下來。
劉夢月的案子還沒有任何的頭緒,鄧荻案又在范美琳的挖掘中浮出了水面。
我也覺得范美琳說得沒錯,這兩個案子有太多的相似,首選是劉夢月與鄧荻的悲慘遭遇相同,其次是兇手的殺人手段也一樣,若說這兩個案子沒有關聯打死我都不信。
可是這兩個案子到底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呢?我想不明白。
鄧荻是十幾年前自殺的,但傷害她的那些人卻是在五、六年前才出事,為什么?最有嫌疑的兩個人,鄧教授和莫安,他們倆在面對我的時候都很是坦然,兩個人都聲稱自己并不是兇手,甚至還都說了希望我能夠把案子查個清清楚楚,水落石出好證明他們的清白。
而他們與劉夢月更是沒有任何的交集,就算他們其中有一個人曾是鄧荻案的兇手,那他們也沒有理由為劉夢月出頭殺人啊!
五、六年前賀自強的死已經成了懸案,作為兇手,他應該暗自慶幸,然后小心謹慎,不要輕易把自己給暴露了,斷然不該為一個不相干的人而主動跳出來。
可偏偏劉夢月涉案的這些人竟都是步了賀自強的后塵,是兇手對自己太自信呢,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會不會有這樣的可能,兇手并不是同一個人,他只是在模仿著五、六年前賀自強被謀殺的方式殺人?
想到這一點,我覺得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既然五、六年前賀自強的案子成為了懸案,那么他模仿這樣的手段殺人也很可能能夠逃避法律的制裁。
這個兇手與劉夢月有著很親密的關系,有豐富的心理學知識,掌握了心理暗示和催眠的技能,行事小心謹慎,對劉夢月的遭遇以及鄧荻的事情很是了解,知道鄧荻案那些涉案者真正死亡的原因。
想到這兒我的心里不由一動,也就是說只要我抓住了劉夢月案的這個兇手,那么鄧荻案也同時水落石出!
我不由得又想到了于名洋,我之所以留下于名洋老實說并不是真正擔心他的安危。而是我一直就覺得他很可能就是那個給陳叢林和阿凡投遞死亡卡片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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