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有這樣的懷疑,一來是因為春城警方也說了,在監(jiān)控拍到了有人向陳叢林、阿凡和于名洋的屋里放入死亡卡片,只是監(jiān)控視頻太模糊,那人也經(jīng)過了偽裝,根本就看不清是誰,但警方表示從樓道和電梯的監(jiān)控來看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人是怎么到了那層樓又怎么離開的,所以我認為那個人根本就是那層樓的住客之一。
二來收到卡片的三個人已經(jīng)死了兩個,只剩下于名洋了。他如果不是幫兇,那么他應該也逃不脫相同的命運,而如果他是幫兇,他收到死亡卡片就只是一個煙幕彈,他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會死。
他找我尋求保護只是一個掩護而已。
還有一點也很可疑,于名洋住進來以后他與劉夢月之間好像并沒有太多的交流與溝通,在我之前的調(diào)查中,劉夢月與于名洋之間的關系并不差,兩人之間也不存在什么曖昧,因為于名洋是同性戀,他與劉夢月的相處就像姐妹一般。
可為什么同在一個屋檐下兩個人表現(xiàn)得那么的生分呢?按說劉夢月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友情了,再說了,現(xiàn)在風聲鶴唳,兩人都很是自危,更應該抱團取暖,他們之間多親近走動才正常。相比之下,劉夢月對于名洋應該比對我們還要熱情才對吧?
他們應該是故意冷落對方,他們這么做是在演戲給我們看。
這時我更加堅定了要對于名洋進行催眠的決心。
假若于名洋真是幫兇,那么他一定知道兇手是誰,而他與劉夢月這一番表演,很可能劉夢月也早就知道是誰在為她殺人!
我轉(zhuǎn)身向著高濟航的房間走去,到了門口,我抬手想要敲門,不過我最后還是把手放了下來。
梁詩韻恰好從劉夢月的房間出來,看到我這個樣子,臉上有些茫然。
她把我拉到了客廳里:“你在做什么啊?”
我說我原本想對于名洋催眠的,可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
梁詩韻一聽到催眠眼睛就閃著光彩:“為什么啊?什么叫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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