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在傅華這兒呆多久,既然他們也決定從李永琨入手那就讓他們?nèi)ゲ榘伞T谖铱磥砝钣犁怯袉栴}的,我忘不了他在窗前看著我的那種眼神,陰冷帶著森森的寒意。
中午我就回了診所,看到我回來安然有些不解地問道:“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今天不回來的嗎?”
我笑笑,也不解釋,我問她梁詩韻來了沒有,她說早來了,這會(huì)正在辦公室里吃中飯呢。
我來到了梁詩韻的辦公室,輕輕敲門,接著里面便傳來了她的聲音:“進(jìn)來!”
我推門進(jìn)去,她正在會(huì)客區(qū)的沙發(fā)上吃著盒飯,抬眼看到是我,她說道:“咦,你不是出去了嗎?怎么就回來了?”
我說道:“事情辦完了就回來了唄,我以為你還在睡覺呢!”
“下午有個(gè)病人,不然我還真想賴在床上呢。你吃了嗎?”
我說在外面隨便吃了點(diǎn),她說道:“對(duì)了,你去哪了?”
我便把昨晚在東山村發(fā)生的案子和她說了。
她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早不告訴我啊?去東山村也不帶上我!”她很是不滿的表情。
我苦笑道:“早上我可是叫了你兩次,可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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