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嘿嘿地笑了:“昨晚人家不是喝得有些多嘛。”
“好在還知道自己打車回來,以后再有這樣的情況最好提前給我來個電話,我好去接你!”我說道。
她點了點頭,然后岔開了話題:“你是說這個王什么的死和那三個案子沒有關系,是有人故意在模仿那手段殺人?”
我說道:“受害者叫王靖原。”
“哦,管他叫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們是怎么得出這樣的推斷的?”
我把自己的理由說了一遍,梁詩韻聽完點了點頭:“倒還真像你們說的這么回事,只是這個案子在茶城好像并沒有造成什么影響,怎么就讓人惦記上了呢?”
我冷笑一聲:“應該說有些人早就磨刀霍霍了,只是他們一直沒有一個很好的計劃,剛好發生這樣的案子,而碰巧他們很有心知道這個案子是一個讓人頭痛的無頭案,于是便想要搭這個便車。假如能夠蒙混過關,那么他們就可以逍遙法外了。”
“依我看吶,一定是那個叫什么來著,就是王靖原的那個老婆伙同了她的相好的對王靖原下的手。不過有一點我不太想得通,你們說那個姓李的混混可能是兇手,為什么?”梁詩韻問道。
我瞇起了眼睛,梁詩韻問的這個為什么自然不是無的放矢,她詢問的一定是兇手殺人的動機。
“那個女人曾經在外面有過那樣的一段經歷,按說能夠找一個人踏踏實實過日子對她而言是一件好事,她找到了王靖原,而王靖原對她也是小心的呵護,供她吃,供她穿,供她玩,這樣的日子她難道還不滿足嗎?好吧,退一萬步說,她或許看不起王靖原,想要另外找一個她喜歡的人,那也不至于找一個混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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