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擇目標很隨意,標準很低,就是性別、年齡加上身高,滿足這個條件的人滿大街都是,根本就讓人防不勝防,當然,他并不是瘋子,逮著符合這個條件的人就見一個殺一個,這其中一定有什么契機,那就是被害者的言行很可能觸動了兇手的某根神經。
他按著自己的游戲規則進行游戲,他是規則的制造者,而我們卻并不知道他的游戲規則是什么樣的,因此,找到他的游戲規則是至關重要的,只要找到了他的游戲規則我們就能夠找到他殺人的動機。
看看時間已經是五點半鐘了,我沒有再回去診所。
打電話給梁詩韻約她一起吃晚飯,她說她已經答應歡歡請她們母女倆吃飯,讓我直接去“御景灣食府”。
“御景灣食府”是茶城數一數二的高檔酒樓,就我們四個人在這兒吃一頓飯少說也得四、五百塊錢,梁詩韻說她答應歡歡要請她吃大餐的,這是在兌現諾言。
看得出來她與這母女倆相處得還不錯,特別是那個歡歡,之前可是不怎么說話的,我都覺得那孩子是不是有些自閉,但好和梁詩韻在一起卻能夠有說有笑,或許她們真的投緣吧。
但是韋幫玲這個人讓我有些看不透,我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我覺得她這個人好像并不怎么好相處,就算是她的臉上帶著笑,也總是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
“叔叔!”歡歡一下車就向我這邊跑來,我皺起了眉頭:“歡歡,你叫我什么?”
她叫梁詩韻姐姐,到我這兒就成了叔叔了,這算怎么一回事啊。
韋幫玲和梁詩韻也走了上來,韋幫玲只是沖我笑笑,那笑容有些僵硬。
梁詩韻撫著歡歡的頭:“歡歡真乖,真有禮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