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沒想到伍師傅這么容易就把一切都和盤托出。
不過想來也是,他與陳森原本就是因為利益才糾合到了一起,利益沒了他自然也就不會再去維護陳森。
更何況這件事情還涉及到一樁命案。
只是伍師傅雖然承認了與陳森合謀玩了一出暗渡陳倉,但他卻沒有見過那個女人的真面目,唯一能夠讓警方追查的線索就是女人提供收款的那個銀行賬號,那個銀行賬號伍師傅并不知道,還得從陳森那兒入手。
從伍師傅店里出來我立馬就給傅華去了電話,伍師傅既然都已經撂了,陳森就不能再抵賴了,傅華說他會和歐陽說一下,讓人把陳森從林城帶回來。
我長長地松了口氣,這個案子總算有了進展,如果警方能夠從銀行卡號查出收款人就是我們懷疑的那幾人其中之一,順藤摸瓜就能夠把這個案子給破了。
在我看來,這個案子相對于連環殺人案來說微不足道,只是一個小插曲。
我不由得又把思緒拉回到了連環殺人案上來,兇手作案根本就沒有規律可循,也不留下任何的痕跡,這是讓我們最傷腦筋的地方。
三十多歲的男性,一米七五左右,乙醚麻醉后勒死,這是我們所能夠知道的全部信息。
我曾推測兇手是個精神病人,他有著自己的邏輯規則,殺人的動機只存在于他的內心世界,是無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測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