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在通過我們的努力,盡可能的避免這樣的傷害。
協助警方辦案也是一樣,假如韋幫玲真是那個連環兇殺案的兇手,我們卻視而不見,因為對她的同情而縱容她的犯罪,那么又還會有多少無辜的生命會喪失在她的手里。
我們對她的縱容與她對她丈夫家暴的縱容又有什么區別呢?
梁詩韻聽完我的這一番話終于沉默了,我們靜靜地在花園里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我們的樓下,她長長地舒了口氣:“是我太感情用事了,你說得沒錯。”
她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我是可憐歡歡,她才三歲,如果真是父母都出了事的話她該怎么辦?她現在已經有心理上的陰影了,我一想到她心就好疼。”
我摟住了她的肩膀:“這樣吧,真是那樣的一個結果,那么我們看看聯系下歡歡的親人,要是他們同意的話,不管韋幫玲是坐牢還是進精神病院都由我們來負責照顧歡歡,好嗎?”
梁詩韻轉身對著我,雙手突然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你真好!”
我笑著說道:“我一直都很好的,你不會是現在才發現吧?”
梁詩韻輕哼一聲:“才說你胖就喘起來了。”
我知道她的心結已經打開了,也松了口氣,不然這件事情會在她的心里埋下一根刺,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被它刺痛。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診所,關于韋幫玲的事情傅華和歐陽雙杰他們會按著計劃進行,今天我得會會梁詩韻說的那個讓她束手無策的病人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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