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一個有著被害妄想的人,而且聽梁詩韻所說他的情況也并不樂觀。
不過他的根源相對要好一些,民間集資,受威脅,還清了集資款,但威脅對他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九點半鐘黃源就來了,當他走進治療室我便微笑著迎了上去。
他先是一愣,然后有些緊張看了看身后的梁詩韻,梁詩韻對他說道:“這是朱醫生,在整個黔州都是很有名的,從今天開始由朱醫生負責你的治療,朱醫生說了,你的問題不大,他也很有信心能夠幫你解決你的問題。”
我伸出手去:“你好,我是朱俊,你可以稱呼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朱醫生。”
他并沒有接受我的誠意,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瞇縫著眼睛。
梁詩韻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似乎在擔心黃源不接受轉介。
我走到了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溫水,放在茶幾上:“黃先生,你別緊張,今天我們只是隨便聊聊天,要是你覺得你不喜歡和我聊天的話,你可以再去找梁醫生的。”
黃源猶豫了一下,又望向梁詩韻,梁詩韻輕輕點了點頭,鼓勵他嘗試一下與我溝通。
黃源終于還是坐了下來,梁詩韻微笑著對他說:“你先和朱醫生聊,我就在隔壁的。”
黃源很是機械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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