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噗哧”笑出聲來:“三萬?她之前可是獅子大開口的,沒想到竟然讓你一下子砍到三萬塊。”
我說道:“好了,這事情就這么著吧,你還有時間在這兒幸災(zāi)樂禍,還不趕緊把這兩個案子給結(jié)了。”
我的話給傅華潑了一盆涼水,傅華一聲嘆息:“老實說,我是很郁悶的。現(xiàn)在兇手都抓住了,可一個瘋瘋顛顛,根本就不能正常的交流和溝通,一個奸得一塌糊涂,不管怎么審都滴水不漏。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嗎?就像一個餓瘋了的人,明明手里有食物卻無從下口,只能干瞪眼!”
我能夠理解他的感受,這樣的郁悶我想不只是他一個人,我和歐陽雙杰也是這樣的。
“李永琨也就是時間的問題,可是韋幫玲那兒怎么辦?”
我淡淡地說道:“有什么怎么辦的,她本來就是腦子有問題,問不出來很正常,從這一點也可以說明她不是間歇性的精神病,雖說看上去她像是一個正常人,但卻并不具備一個正常人的行為意識。”
傅華愣了一下,臉上盡是迷茫的神情。
我沒有搭理他,喝了口茶,半天他才反應(yīng)過來:“對啊,韋幫玲原本就是精神病人,只要我們能夠證明連環(huán)兇殺案是她做的,而她的腦子確實有問題,這個案子就算結(jié)了。不過話說回來,要確認(rèn)她是兇手好像我們手里的證據(jù)還是單薄了些。”
“她對張紹俊出手是事實吧,她的住處找到了乙醚是事實吧?她出現(xiàn)在林城,林城就發(fā)生了兇殺案,她來到茶城,茶城也發(fā)生了同樣的案子,這也能夠說明情況的。當(dāng)然,有一件事情你或許應(yīng)該去查查,那就是她丈夫到底在什么地方,活著還是已經(jīng)死了。我的看法是多半是出事了,而且就是她殺的,她殺了人之后匆匆離開了家,只要找到她丈夫的尸體我想就應(yīng)該能夠徹底結(jié)案了。”
傅華忙不迭的點頭:“我咋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我笑道:“你是當(dāng)局者迷,你把韋幫玲當(dāng)成一個普通人對待了,你不會天真到真想從一個精神病人嘴里問出什么吧?就算問出來了,她說的話又能夠成為呈堂的證供嗎?頂多只能是作為參考,而且還沒有任何的采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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