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實話,一個重度精神病人的證詞法庭是不會采納的,哪怕這個人就是兇手本身。
“我親自去一趟平越縣,一定要找到韋幫玲的丈夫,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過朱俊,假如你判斷錯了呢,萬一她的丈夫真如她說的那樣還活著,并且一直在找她們母女怎么辦?”
傅華還是有些擔心,我拍拍他的肩膀,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從對她的街坊鄰居的調查來看,我敢確定她丈夫應該已經遇害了。
離開公安局我就回了診所,我要和梁詩韻商量一下帶歡歡去見韋幫玲的事情。
梁詩韻對歡歡是很維護的,想要說服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把梁詩韻叫到了我的辦公室,我才剛開口,梁詩韻就變了臉:“不行,我不同意讓歡歡去看她!”
歡歡并沒有在診所里,我們還是把她送到幼兒園去了,其實我們也并沒有真正去給歡歡辦退學,那只是敷衍韋幫玲的。
梁詩韻怪我沒有立場,明明說得好好的一定要把韋幫玲的事情瞞住歡歡,可現在我卻變卦了。她以為我是為了幫助警方辦案才這樣的,她說我們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根本不去考慮會對歡歡的心理造成什么樣的傷害。
我還想再勸勸她,她干脆摔門就離開了。
我沒有追出去,我想還是等她消了氣再和她商量吧。
門被推開了,我以為是梁詩韻回來了,卻不曾想來的人是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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