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咳了一聲:“三個死者之間并沒有什么必然的聯系,你們過多的把目光集中在他們的社會關系上,很容易就忽略了三人真正的共通點。”
“可是事實已經證明,趙宣和與陸小可之間是有交集的,周海就是聯系兩人的重要關系人。”我說道。
她笑了:“茶城本就不大,很多人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趙宣和與陸小可都認識周海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就拿你來說吧,茶城認識你的人也不少,而這些人我并不一定都認識,那么可不可以說我與那些認識你可我卻完全不認識的人也有交集呢?”
我沒有說話,她說得很有道理,同在一座城市,而且還是小城市,兩個人之間要找到一點關聯還真不是什么難事。
梁詩韻拿起我的茶杯喝了一口,潤潤喉繼續說道:“我還是傾向于他們應該都去過某個地方或者說做過某一件事情,又或是他們都知道同一個秘密,可是他們之間卻彼此并不認識,甚至連他們自己為什么會被兇手盯上自己都不知道。”
我吐出了一個華麗的煙圈,眉頭也皺了起來。
“兇手正是通過他們的這一個共通點作案,當然,兇手同樣也有著他自己的法則。我很贊成之前你說的兇手自認為自己是裁決者的推斷,他在對這些人所做過的某一件事情做出裁決,這件事情才是幾個受害者遇害的真正原因。就好像這些受害者在做某道習題,對了的話平安無事,錯了的話他們很可能會因此而喪命。”
我問她:“那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情呢?”
梁詩韻搖了搖頭:“我哪知道,這就只有兇手自己才清楚了。不過這也應該是你們調查的方向。哥,我建議你可以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他們近期去過的地方入手,或許這也是一個關鍵點。”
說完她便起身離開了書房,她說我的父母親還在樓下,她得去陪陪。
我這個做兒子的沒有時間她就只能代勞了。
我走到了白板的面前,望著上面寫下的三個受害者的名字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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