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梁詩韻說的很符合我的想法,兇手在按著自己的裁決標準來選擇他殺人的目標,這個標準又是什么呢?
我不禁又想到了韋幫玲的案子。
韋幫玲當時不也是這樣嗎?只不過她目標的選擇是源于她的被害妄想,她把符合她丈夫的那些顯著特征的人都列為了她的目標。
可是就算我們能夠知道這些又有什么用,除非我們知道兇手的裁判標準是什么,否則我們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是白搭。
電話響了,是傅華打來的。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這個時候他打電話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要知道我在晚飯前是和他通過電話的。
“華子,怎么了?”
“周海死了。”
我愣了一下,周海死了?他怎么就死了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問傅華。
傅華說周海確實是去了滇南,今天晚上大約七點多鐘吧,周海從入住的酒店出來后就進了一家小飯館吃晚飯,因為多喝了幾杯就醉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和幾個當地的小混混給杠上了。
據目擊者說好像是周海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人家,雙方就爭執了起來,偏偏喝大了的周海很是橫蠻,根本就沒把幾個小混混放在眼里,忘記了強龍不壓地頭蛇的老話,加上他也不是強龍,雙方最后打了起來,最后他被小混混捅了幾刀,還沒等急救車來就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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