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廣智是個癡迷于詩歌的人,但這并不等于他對感情沒有期望,在與潘月梅接觸后,他竟然也有一種找到了知己的感覺,就仿佛莊子期與俞伯牙,相見恨晚。
一來二去,兩人便情愫暗生。
當潘月梅知道喬廣智為了堅持自己的詩歌夢想,過著清貧的生活之后,潘月梅對他就更加的敬重了,同時也生出了深深的憐憫。
潘月梅提出要幫他買一套房子,還要為他開一個帶著濃郁文化氣息的茶館,讓他結交文友,同時還能夠維持生計。
“一開始我是拒絕的,我怎么能夠用女人的錢呢?雖然我沒辦法掙很多的錢,但我能夠養活我自己。可是我的拒絕讓她很生氣,她很傷心也很難過,她甚至威脅我說如果我不接受的話她會把我寫給她的那些詩給燒掉,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打心眼里接受她。”
喬廣智說到這兒,眼圈有些濕潤:“她對我很好,真的,正如你們說的,我根本就無以為報,所以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愛她,為她寫詩,寫很多的詩。”
蕭然沒有再針對他,蕭然的眼里也充滿了同情,一個男人到這份上還是挺可憐的。
我說道:“你們的事情她先生知道嗎?”
喬廣智搖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想他應該知道吧,因為有一段時間月梅老是往我這兒跑,有時候一個星期她就會來三、四趟,我說這樣不好,萬一讓他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么對她呢,可她說不怕,大不了離婚,反正那個家她是不想呆的,哪怕只是一分鐘的時間。”
我瞇縫著眼睛:“可是他先生卻說他們夫妻的感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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