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的話起了作用,喬廣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悲戚與痛苦。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我和月梅是真心相愛的,她愛我,我也愛她,你們說得沒錯,她給我買房子,出錢為我開了‘小詩吧’,可我也為她寫了很多的詩,她很喜歡我給她寫的詩,她說那是屬于她一個人的愛情。”
蕭然說道:“你覺得你那些詩就能夠與她對你的付出對等了嗎?你的那些詩就足以換來你現在的生活嗎?”
喬廣智瞪向蕭然:“你就是個俗人,我的詩是藝術,藝術你懂嗎?不僅是藝術,還包括了我對她的一片真心,這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我的愛,我的詩,莫說是幾十萬,就是幾千萬也換不到的!”
這小子還真看得起自己,我和蕭然對視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小子到底是真的這么自戀還是在做戲給我們看?
接著他把和潘月梅相識的過程說了一遍,原來潘月梅是在一次詩會上認識喬廣智的,喬廣智應邀參加了那次詩會,但因為他的那個性格,在詩會上與其他的詩人根本就格格不入。唐月梅作為一個文學愛好者,特別是詩歌愛好者,她早就聽說了喬廣智的大名,對他也格外的關注。
喬廣智的傲氣雖然被其他的詩人同行所不容,卻給潘月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很欣賞喬廣智這種寧折不彎的性格,她覺得一個詩人就應該堅持做自己,而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影響。
于是潘月梅就上前去與喬廣智攀談,開始的時候喬廣智并沒有多搭理她,只是出于禮貌應酬了幾句,這讓潘月梅就更加的對他產生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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