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搖搖頭,這小子是誠心的。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想讓傅華的人上山去把那些同心鎖好好再查一遍,看看是不是能夠找到另外三個死者曾經掛的鎖,如果能夠在那些完好的鎖中找到他們掛的,那么說明我的思路是錯誤的,那抹掉的名字并不能夠做為向兇手遞交的訴狀,如果找不到,至少可以說明我的思路有存在的可能性。”
“問題是你如何解釋李懷樹和崔慶芳那個鎖一直掛著的原因!就算你的思路是正確的,那么我是兇手我就會把那鎖給銷毀了,不會一直掛在那兒惹眼。”
我笑道:“這確實是個問題,兇手把鎖掛在那兒的目的還真得好好想想。不過我覺得這個答案應該有人會知道,只是她不一定會告訴我們。”
“你是說崔慶芳?”不得不說,蕭然有時候腦子轉得還是很快的。
我點點頭:“不錯,就是崔慶芳,我懷疑那鎖就是掛給她看的,至于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我一面說著,一面給傅華打電話,把我的想法和傅華說了。
“你小子瘋了,這個時候你讓我抽出人力去查什么同心鎖!”傅華覺得我的想法有些瘋狂,在他看來我完全是在想當然,我的想法根本就沒有任何依據支撐。
我說道:“查不查隨便你吧,反正我是說到了。”
聽我的口氣有些不善,傅華在電話那頭尷尬地笑了一聲:“朱俊,你不是不知道現在我的人都在忙著這件案子,可以說差不多一個月來都在連軸轉,這個時候抽人去查同心鎖,這萬一你的想法是錯的呢?那可是旅游景點,市里也很重視,這萬一……”
“你就不會讓你的人便衣上去嗎?華子,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可以這么說吧,只要把這件事情查明白了,我們幾乎就能夠完全掌握了兇手的行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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